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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牌比車貴!中國人搶瘋 為它假結婚在所不惜

2019-11-26 11:00:00聯合報 記者呂佳蓉/綜合報導

世界各國都市化現象愈來愈明顯,圖為北京塞車景象。(歐新社)
世界各國都市化現象愈來愈明顯,圖為北京塞車景象。(歐新社)

北京房價貴,車牌也貴。為了控制北京車輛數量,遏制城市擁塞,北京的車牌要「搖號」,等待車牌的時間長達數年時間,這讓居不易、行又難的北京有了「車牌黑市」,專門有仲介做車牌媒合服務,不但要價高昂,有時求快、求保險還出現「假結婚」的求車牌號手段,令人驚嘆車號京牌的價值。

首都是「首堵」北京有限牌令

北京是大陸的首都,但它還有另一個特徵是「首堵」,市區堵車情況嚴重,早晚尖峰時間從高樓一望,是長長的車隊並列,有如大型停車場。於是,2010年為了管制北京的車輛,北京市府通過「限牌令」,北京人購買小客車需通過搖號的方式獲得車輛牌照,但是每年發的牌照有固定限額,搖號產生的車牌也不能轉讓,後續演變成車牌的要價比買一輛小車還要貴。

最新數據顯示,等著搖號的方式取得車牌,普通小客車中簽率約為2600多比1,這讓車牌黑市有了賺頭,甚至還出了APP「轉轉」的二手交易平台。

在北京能夠搖號到一個車牌,要等待好幾年時間,也要有無比的幸運。圖╱取自每日頭條
在北京能夠搖號到一個車牌,要等待好幾年時間,也要有無比的幸運。圖╱取自每日頭條

租車牌5年 要價28萬元

據陸媒報導,在位於一家北京東南邊四環附近的一家中介經理介紹,來找他們辦理租車牌與過戶的消費者很多。依據訊息,租車牌的時間愈短,價格愈高。比如租一輛油標車(指使用傳統汽油的車輛),一年約2萬元人民幣左右(約合新台幣8萬元),3年4萬9(約合新台幣約20萬元),5年6萬9(約合新台幣28萬元)。

不過,租京牌的風險多,因為租牌是「借名買車」,花錢買車需將車輛登記在持有車牌者的名下,若是車牌所有人有債務將車子抵押貸款或者被法院查封,又或租了一半對方要收回車牌或隨意漲價等,都對租車牌者不利。

車牌車輛權利分開 沒有法律保證

該經理表示,來到他們的仲介公司需要簽一份「汽車指標租賃協議」。車輛的出資方是租車牌的人,車輛的所有權、使用權、處分權等都屬於租車牌者,車牌原所有人及其利害關係人不得對此車輛主張任何權利。但車輛使用中發生違規與交通事故等一切費用也均由租車牌的人承擔,與車牌原所有人無關。但是這份協議,仲介也承認僅為證明作用,沒有法律保證。

北京的日常:堵車。圖╱取自新華社
北京的日常:堵車。圖╱取自新華社

過戶京牌快速通道:假結婚

最後衍生出的辦法是:假結婚。即與擁有北京車牌指標的人結婚,然後將車牌指標過戶到自身名下,但這似乎是一步險棋。一位中介就表示,為過戶而配合的假結婚,其基本流程為:如果租車牌者有婚姻在身,要先辦離婚,然後再跟中介手上的有車牌指標的人辦「假結婚」,結完婚後,再開始正常程序操作,去車管所兩次,第一次去排號,第二次去變更,將車牌指標改為自己名下。

北京的堵,是難以想像的。圖╱取自新華社
北京的堵,是難以想像的。圖╱取自新華社

假結婚20天 價值數十萬車牌到手

該仲介介紹,通過假結婚方式辦理京牌過戶的人也有很多,公司每天都能辦理三、四對,油車一個車牌需16至17萬元人民幣(約合新台幣72至76萬元),電動車11至12萬元人民幣(約新台幣50萬至54萬)。這些「業務」,該公司都會有人全程陪同,最快20天左右能夠辦妥。

他並舉例,一名50歲大媽給配了35歲的年輕人,就是為擁有一張北京的車牌,經由朋友轉介紹的一對。不過,這種媒合的虛假婚姻存在許多風險。北京市海淀法院近來的一個案例,有一名孫姓女子通過仲介做起了「假結婚、真過車牌號」的險棋,但是婚結了、錢也過戶了,男方卻跑了。

「一牌難求」成北京購車人集體焦慮

拿不到車牌已是其次的問題,無奈的是這個婚姻還離不了。孫姓女子只能到法院起訴離婚,由於男方搞失蹤,法院可能需通過報紙公告的方式,3至4個月後才能判決雙方離婚。

擁有一間房與一輛車在北京實在不容易。本月1日北京又祭出了對「進京證」的新規定,讓車牌的需求愈來愈高,價格也就愈來愈高昂。「一牌難求」已成北京購車人的集體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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